首页
>>
征文选登
>>回家
回家
征文选登 加入时间:2007-9-14 九月刊 点击:
由此可见夜宿广场的想法存在着明显的不可行性。
还好,还有一个地方可以投靠。
脑袋里象被老母鸡翻烂草堆一样刨腾过,胡乱地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时朋友告诉我她到站了,我说好。她象叮嘱小孩一般说了几句忘了是什么的话,然后在我不知想什么去了的空挡离开。当我看到对面的空坐位和空得可以拍恐怖片的整节车厢时,心里突然泛出一股冷,转换成额头上一粒粒豆大的汗。
偏偏这时有人发短信来问我四级怎么样,完全不搭调嘛,而且还不止一个人。对每个人都说“呵呵,我肯定朽啦”,然后话锋陡转,就天南海北开始胡扯瞎掰,反正我无聊孤单也无助。
一个人在空荡荡的火车上,手指七上八下的按着手机,和四散天涯的朋友些讲些没营养的小笑话,互相打趣。看烈日到夕阳,一次次忍受穿隧道的黑暗光明再黑暗,郑重其事地关心小情人家那只久仰大名素未谋面的小狼狗,然后闭上眼睛,想像那边她花枝乱颤。
长路漫漫,火车又停了。看站牌上两个漆黑大字清晰却陌生。感觉自己象个漂泊多年的游人,现在带着满身心的创伤,步履艰难的行走在路上,心中唯一的念头是,回家。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想从车窗跳下去,那里有没有一群猜火车的孩子呢,在铁轨两旁。又想到了海子,那个瘦小的胡子茂盛的诗人。下去,躺下,一闭眼,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了。有谁看见呢?谁堪看见呢?
对小情人讲此刻要是没有她,不定我都卧轨了。好像这是实话。她传过来几个“哈哈”、“晕死”,然后讲我到了她请我吃好吃的。嗯,好吃的。于是,我就开始幻想啊,也就忘了那群孩子和那个诗人。
幻想的结果是一些冰凉冰凉的东西。
光怪陆离,我垂涎欲滴。
就这样,火车一个站一个站久久地停,一个隧道一个隧道黑黑地钻,一条枕木一条枕木慢慢地爬。一声闷长的汽笛声宣告这趟已不想再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旅程的结束。
拿着中午匆忙抓走的不多的“行李”下了火车。抬头望见天空一片殷红,红得离奇夸张。似乎连着苍茫天地要生出一场大火来,象去年高考前一天下午和阿杜(这阿杜是我好了四年的本来多豪放而最近改装妩媚的烂渣渣姐妹)看见的那一片天空。象,真象。
这样艳丽诡异的天空总让我感觉有大事发生而且大事不妙,而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里火车站和汽车站离得不远,由此出租车司机肯定断了一项不小的财源。不知为什么我一直不喜欢出租车司机,总觉得象要算计你,因此在心里很是把城市规划局的叔叔阿姨些佩服了一番。
小坏,小坏,不为过。
就在这从火车站到汽车站五分钟不到的步行途中,又有一“惊我”发现,使我陡生感慨却也不知道自己在无聊地慨叹些啥。
高中学校文科重点班那位因留了朴树《生如夏花》特火那年的经典发型(前面一排长长的刘海,头顶一簇头发蓬勃地往上翘起的那种)而被我等好事之徒暗地里唤做朴树大哥的竟也一路同行。据有关人士可靠消息称此兄后来和偶一所大学且专业相同,只是凭我单薄力量却调查不出其具体下落。原来还幻想在此异地他乡有此等巧合不定还可以发展出一段什么感情来着,可一年啦,竟无丝毫踪迹可觅,由此得证:与之着实无缘啦!现竟这样遇见。尽管他脑筋左转三圈右转三圈也不会认得我,可我还是一个人在那暗暗起劲地瞎激动,甚至打算上去拍拍肩膀:“兄弟,缘分呐!”带眼泪哗哗那种表情。
不过这终究只是偶独自的心理活动,反映到行动上却是目不斜视,当然偷窥是肯定有的啦。此兄头发剪短了,和板寸头也差不离了。于是,心生感慨……
第
1
2
3
4
页
友
情
链
接
Copyright@2007 我爱青苹果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电话:8008863622
本站域名: http://www.5iqpg.com